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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波微步意思是每天进步一点点我就满足了,嘿嘿 frie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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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3 春天里的女生(zz) 转载师姐王春红最新小品文,因为它让我伤感不已——
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友谊很特别,可以分享痛苦,却很少能分享快乐。
女人对女人的喜欢也是因为想成为对方却不能,所以艳羡,但是这种带着喜欢的崇拜太容易坍塌,有时候容不得一点点瑕疵。要想让这喜欢持久,必定是发现了对方某些痛苦,从而在喜欢里带上了怜悯。
女人对女人的喜欢,大多是在青春时期,这欣赏会慢慢地消褪,可也正是这即将消失让这种喜欢变得弥足珍贵。
踏着春天的微冷,看到两个笑靥如花的女孩子手牵手,时而大笑,时而低语。她们这份浓浓的情谊,又能经过几个春天呢 February 15 玩得通透了在你突然觉得莫名的不爽的时候,最好的解决方法之一就是立马去携程订打折机票,立马收拾行囊上路,几个小时之后来到一个遥远而完全陌生的城市。 2月2号晚上,我和Vincent就这样莫名其妙地飞到了武汉。 这次旅行完全没有日程,只是要体会一下彻彻底底的放浪形骸,我们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站要去哪儿,旅行何日结束,一切凭心情而定。 武汉是一个不错的地儿,黄鹤楼和东湖永远是在文学中才大气恢弘娇媚可人,倒是湖北省博物馆给了我们意味深长的惊喜。看过了编钟演奏表演,内心已被震慑得心悦诚服,对古人更多了几分敬畏之情。而此馆的镇馆之宝更是让我们流连忘返:郧县人头骨化石(距今80万年至90万年),曾侯乙编钟,越王勾践剑,元四爱图梅瓶。尤其是越王勾践剑,几千年后的今天,静静地睡在玻璃罩下,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它,生怕惊醒了这颗分明仍不肯安份的魂,同时希望借得一点执着和锐气,功不唐捐,呵呵。那枚元四爱梅瓶真是太完美了,以至于让我怀疑它有赝品之嫌。元青花与元明青花儿比,一向都是有点粗糙的,而且颜色多半有些褪了,有的干脆变成了蓝黑墨水的颜色,可是眼前的这枚色泽依然艳丽饱满,四爱图也笔触细腻流畅,如若真品,定价值连城。比较幸运的是,当日还有台湾某馆展出的八大山人真迹,这么多宝贝,让我如何消受得起。 值得一提的还有武汉的小吃,主要是鸭脖子和烧烤串儿。精武门的鸭脖子号称“武汉的名片”,这个比喻让我哭笑不得,一个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的地界儿的名片居然是鸭脖子,真够逗的。品尝了周黑鸭的鸭脖子,的确不俗,香,辣,麻,连骨头都入了滋味,难怪听说有湖北佬儿坐了一夜的火车连一根鸭脖子都啃不完。烤串儿中的臭干子(即臭豆腐)挺特色的,臭干子吃起来的确不臭了。 武汉转完了,下一站定在了江西。在南昌流连了两天,没啥意思,瞅了一眼被各种钢筋混凝土包围的滕王阁,怎么也找不到一千三百多年前的“落下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了。遂来到景德镇。景德镇的人的确有“吃老本”的资本,靠着瓷器生活地相当富庶而有品味。各色瓷器店鳞次栉比,当街充斥着极艺术的店招,大小有关瓷器的博物馆也不下十个。我们挑选了两个最有规模的博物馆看了看,冷清的直冒寒气,装修地也充满计划经济的味道。但是展品并不含糊,都是珍品,只可惜我没有足够的鉴赏知识,只能看个热闹。 当然不能绕过的是婺源。这个神奇的小镇的名人录就够让人唏嘘了——朱熹,詹天佑,程门雪,还有数以百计的各带进士和朝廷大员。这些人都来自这个如今号称中国最美丽的农村。婺源的旅游旺季是在三四月份,那时会有漫山遍野的油菜花,黄绿掩映,恍若人间仙境。但是我们来到婺源的二月上旬我却以为是最佳时段——此时的婺源,没有被熙熙攘攘地旅人搅扰地浮躁,而是平心静气地过他们该过的日子。我们选择了一个小村落李坑,选择一个干净的农户家入住了两日,慢慢地摩挲古镇墙上的青霉,看村里的年轻妇人们结伴在清澈见底的河边洗衣服,踱到老乡们自己家的茶园和菜地,绿油油的惹人爱,还有村头儿的“茂林修竹,清流激湍”……如此仙境,岂能没有美酒相随,于是我们跑到村里的小酒坊用竹筒打了满满一筒青梅酒,在竹林间选一小块平地,仰首即是被阳光照耀地嫩绿的竹叶,而平视即可把整个村落和不远处的茶园树林尽收眼底。微风和煦,小酌梅酒,美哉! 恰巧在李坑的第二天是正月十四,月儿虽然未满,可是这机缘也是恰到好处的。最美的意境莫过于“花未全开月未圆”,盛极也是衰败之始。我们选择了一个小茶楼的露台,正可举头望明月,吃着农家的土菜,酌点农家自酿的状元红,又可与爱人“咫尺共婵娟”,耳边小河流水潺潺,村落已经静谧——这是我们独享的李坑。 婺源离杭州比较近,那就正月十五去杭州吧。这种都市就没什么意趣了,如今的西湖已经太人工了。唯一让人存留在记忆里的就是冉冉上升的孔明灯和我们花了一个多小时走白堤和苏堤,来表达一下我们对白居易和苏东坡这两位杰出的中国文人的景仰。 然后就到了上海。没觉得好。尤其是吃的。本来计划从上海一路北上到山东青岛,再到淄博、泰安、济南,再回北京。可是在上海突然倦旅,思乡而不可收拾,立马退了几天后去青岛的机票,改到了北京。再次打点行囊,2月11日晚11点抵京。 这一趟无计划之旅,彻底玩通透了。 January 29 Poema Soneto Del Divino Amor de Poemas de Amor y Románticos (zz)Amor es este que por ti me abrasa; Amor es este que se da sin tasa Amor, y extraño amor este amor mío, Amor que nada pide y nada espera ALFREDO R. BUFANO ( Argentina, 1895 - 1950 ) 神秘的爱情 —— 十四行诗
爱是我双颊潮红, 爱是我内心涌动。 爱是感到疼痛, 陷入爱中疼痛永难除空。
爱是不计代价的付出, 仿佛此生从未如此高崇。 我真怕爱走得无影无踪, 因为没了爱,死亦无足轻重。
爱,神奇的爱,我的爱, 沉寂而深邃,宛如大河流东, 深邃,沉寂且磅礴有容。
爱是无所乞求无所期待, 爱如同一汪无边的湖水, 上面是虔诚的天空。
ALFREDO R. BUFANO ( 阿根廷, 1895 - 1950 ) January 20 这首歌我喜欢了太久Quizas, Quizas, Quizas
Siempre quete pregunto
Que, cuándo, cómo y dónde Tú siempre me respondes Quizás, quizás, quizás Y así pasanlos días
Y yo, desesperando Y tú, tú contestando Quizás, quizás, quizás
Estásperdiendo el tiempo
Pensando, pensando Por lo que más tú quieras ¿Hasta cuándo? ¿Hasta cuándo? Y así pasanlos días Y yo, desesperando Y tú, tú contestando Quizás, quizás, quizás <InstrumentalInterlude> Y yo, desesperando Y tú, tú contestando Quizás, quizás, quizás Pensando, pensando Por lo que más tú quieras ¿Hasta cuándo? ¿Hasta cuándo? Y así pasanlos días Y yo, desesperando Y tú, tú contestando Quizás, quizás, quizás Nat King Cole的烟酒嗓绝对可以让人肾上腺素急速分泌。。。
今天终于会唱了,我的西班牙语又有了一点小进步:)
虽然这个视频有点怪怪的,还是和大家分享;)
January 11 又见沈公快半夜了,在百年讲堂看完《非诚勿扰》乐呵了一通,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往外挪着步儿。我是闻名遐迩的“二五眼”,尤其在人群中,识别人的能力极低,可是这时,我竟然感觉到一处强烈而诡异的气场,吸引我抬起头向斜后方一瞥——一个个子不小的“半老徐郎”而已——不对,这轮廓像魏俊杰——是沈公! 沈公的眼神迎过来了,我竟然有点慌,忙收回来,可又忍不住回头盯了一秒。 再次确认,没错。仍是很招牌的乳白色裤子,黑色夹克,很欧式的大皮鞋,夜色中呈现出土色的毛线帽子把沈公的头发和额部遮得严实,甚至眉毛,留得拖着眼袋的眼睛,可是他睥睨的眼神没变。 我快走了几步,然后在不远处又看着沈公慢慢走下讲堂的台阶,拎着上好皮质的大皮包,腰板很直,步子很大,裤线很笔挺。 我似乎在用一种描述青葱岁月中暗恋的某个老师的口吻来形容他,在这里先声明,绝对没有。但奇怪的是,我一直颇关注沈公,在同学聚会中,沈公永远是必不可少的话题,前两天的party上还听说沈公晋升了,让人慨叹。 沈公的原名我就不说了,且跟随系友一同尊称其为沈公。他是我大一下学期现代汉语(下)的老师,从一开始他就非常特别,拿着一个能装两升水的大壶,一招一式一词一句都是在告诉我们:你们就是一帮小嘎豆子,好好学,不听话就收拾你们!其他的老师往往都是虚怀若谷,很欢迎学生“炸刺儿”,提不同看法,沈公不然,他明文规定:“有想法可以,但是必须先把我教你的写上,再写你自己的,否则就倒扣分。” 沈公的嘴角总是带着一丝恼人的微笑,要说“相由心生”还真对,在我们对沈公还一无所知的时候就觉得他有点“纨绔”,眼神儿挺“贼”。事实证明我们还真没冤枉他,看这家伙的,课堂上的例子永远是“大姑娘”“小媳妇”之类,而且丝毫不会掩饰对有姿色女生的喜爱。 沈公是相当骄傲的。很多北大的老师其实都骄傲,但是人家得含着掖着绷着,太锋芒毕露了招人烦。沈公才不,先是嘿嘿一笑,然后说:“鄙人不才——我所教授的现代汉语入选本年度中国十大精品课程”,这种另类的谦虚,让我们瞠目结舌。 这门课的评分也是相当有趣的,用沈公的话说,叫做“让一部分先富起来,两极分化,富的富,穷的穷。”没办法,沈公排斥和谐。规则是这样的:期中考试的成绩超过九十分的人就可以在期末另外得到加分,而九十分之下的,抱歉,什么都没有。我被沈公弄穷了,眼馋那些得了100多分“富”得流油的同学。忽而联想到,社会上的穷苦百姓们,别光“仇富”了,根源在于这种不和谐的制度。 虽然沈公只做了我们四个半月的恩师,他没有像很多老师一样随着课程的结束也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沈公的气场一直是强大的,沈公的话题一直是更新的,沈公的魅力一直是提升的——宿舍里总是有沈公的某女研究生是美女,沈公开的是本田雅格,沈公有两个上高中的儿子之类的八卦,还有沈公十年前的艳史后又去美国躲风等等的传闻。甚至我在英国时,还有同窗告诉我沈公在现代汉语课上的美女新宠以及“东边来了个冠希,手里拿了个相机”的应景儿例子。 仔细一想,虽然生活中总是有沈公的花边来调味,但是我的的确确上次见到他是2004年6月的现代汉语期末考试,快五年了。 而这次,不知为什么,我感觉五十多岁的沈公真的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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