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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5 玩得通透了在你突然觉得莫名的不爽的时候,最好的解决方法之一就是立马去携程订打折机票,立马收拾行囊上路,几个小时之后来到一个遥远而完全陌生的城市。 2月2号晚上,我和Vincent就这样莫名其妙地飞到了武汉。 这次旅行完全没有日程,只是要体会一下彻彻底底的放浪形骸,我们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站要去哪儿,旅行何日结束,一切凭心情而定。 武汉是一个不错的地儿,黄鹤楼和东湖永远是在文学中才大气恢弘娇媚可人,倒是湖北省博物馆给了我们意味深长的惊喜。看过了编钟演奏表演,内心已被震慑得心悦诚服,对古人更多了几分敬畏之情。而此馆的镇馆之宝更是让我们流连忘返:郧县人头骨化石(距今80万年至90万年),曾侯乙编钟,越王勾践剑,元四爱图梅瓶。尤其是越王勾践剑,几千年后的今天,静静地睡在玻璃罩下,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它,生怕惊醒了这颗分明仍不肯安份的魂,同时希望借得一点执着和锐气,功不唐捐,呵呵。那枚元四爱梅瓶真是太完美了,以至于让我怀疑它有赝品之嫌。元青花与元明青花儿比,一向都是有点粗糙的,而且颜色多半有些褪了,有的干脆变成了蓝黑墨水的颜色,可是眼前的这枚色泽依然艳丽饱满,四爱图也笔触细腻流畅,如若真品,定价值连城。比较幸运的是,当日还有台湾某馆展出的八大山人真迹,这么多宝贝,让我如何消受得起。 值得一提的还有武汉的小吃,主要是鸭脖子和烧烤串儿。精武门的鸭脖子号称“武汉的名片”,这个比喻让我哭笑不得,一个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的地界儿的名片居然是鸭脖子,真够逗的。品尝了周黑鸭的鸭脖子,的确不俗,香,辣,麻,连骨头都入了滋味,难怪听说有湖北佬儿坐了一夜的火车连一根鸭脖子都啃不完。烤串儿中的臭干子(即臭豆腐)挺特色的,臭干子吃起来的确不臭了。 武汉转完了,下一站定在了江西。在南昌流连了两天,没啥意思,瞅了一眼被各种钢筋混凝土包围的滕王阁,怎么也找不到一千三百多年前的“落下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了。遂来到景德镇。景德镇的人的确有“吃老本”的资本,靠着瓷器生活地相当富庶而有品味。各色瓷器店鳞次栉比,当街充斥着极艺术的店招,大小有关瓷器的博物馆也不下十个。我们挑选了两个最有规模的博物馆看了看,冷清的直冒寒气,装修地也充满计划经济的味道。但是展品并不含糊,都是珍品,只可惜我没有足够的鉴赏知识,只能看个热闹。 当然不能绕过的是婺源。这个神奇的小镇的名人录就够让人唏嘘了——朱熹,詹天佑,程门雪,还有数以百计的各带进士和朝廷大员。这些人都来自这个如今号称中国最美丽的农村。婺源的旅游旺季是在三四月份,那时会有漫山遍野的油菜花,黄绿掩映,恍若人间仙境。但是我们来到婺源的二月上旬我却以为是最佳时段——此时的婺源,没有被熙熙攘攘地旅人搅扰地浮躁,而是平心静气地过他们该过的日子。我们选择了一个小村落李坑,选择一个干净的农户家入住了两日,慢慢地摩挲古镇墙上的青霉,看村里的年轻妇人们结伴在清澈见底的河边洗衣服,踱到老乡们自己家的茶园和菜地,绿油油的惹人爱,还有村头儿的“茂林修竹,清流激湍”……如此仙境,岂能没有美酒相随,于是我们跑到村里的小酒坊用竹筒打了满满一筒青梅酒,在竹林间选一小块平地,仰首即是被阳光照耀地嫩绿的竹叶,而平视即可把整个村落和不远处的茶园树林尽收眼底。微风和煦,小酌梅酒,美哉! 恰巧在李坑的第二天是正月十四,月儿虽然未满,可是这机缘也是恰到好处的。最美的意境莫过于“花未全开月未圆”,盛极也是衰败之始。我们选择了一个小茶楼的露台,正可举头望明月,吃着农家的土菜,酌点农家自酿的状元红,又可与爱人“咫尺共婵娟”,耳边小河流水潺潺,村落已经静谧——这是我们独享的李坑。 婺源离杭州比较近,那就正月十五去杭州吧。这种都市就没什么意趣了,如今的西湖已经太人工了。唯一让人存留在记忆里的就是冉冉上升的孔明灯和我们花了一个多小时走白堤和苏堤,来表达一下我们对白居易和苏东坡这两位杰出的中国文人的景仰。 然后就到了上海。没觉得好。尤其是吃的。本来计划从上海一路北上到山东青岛,再到淄博、泰安、济南,再回北京。可是在上海突然倦旅,思乡而不可收拾,立马退了几天后去青岛的机票,改到了北京。再次打点行囊,2月11日晚11点抵京。 这一趟无计划之旅,彻底玩通透了。 Comment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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