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 的个人资料凌波微步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5月30日 On Motes and Beams William Somerset Maugham
It is curious that our own offenses should seem so much less heinous than the offenses of others. I suppose the reason is that we know all the circumstances that have occasioned them and so manage to excuse in ourselves what we cannot excuse in others. We turn our attention away from our own defects, and when we are forced by untoward events to consider them, find it easy to condone them .For all I know we are right to do this; they are part of us and we must accept the good and bad in ourselves together.
But when we come to judge others, it is not by ourselves as we really are that we judge them, but by an image that we have formed of ourselves from which we have left out everything that offends our vanity or would discredit us in the eyes of the world. To take a trivial instance: how scornful we are when we catch someone out telling a lie; but who can say that he has never told not one, but a hundred?
There is not much to choose between men. They are all a hotchpotch of greatness and littleness, of virtue and vice, of nobility and baseness. Some have more strength of character, or more opportunity, and so in one direction of another give their instincts freerplay, but potentially they are the same. For my part, I do not think I am better or any worse than most people, but I know that if I set down every action in my life and every thought that has crossed my mind, the world would consider me a monster of depravity. The knowledge that these reveries are common to all men should inspire one with tolerance to oneself as well as to others. It is well also if they enable us to look upon our fellows,even the most eminent and respectable ,with humor, and if they lead us to take ourselves not too seriously. 5月29日 我和妈妈(上篇) 很久不开新浪的邮箱,昨儿个心血来潮打开了竟在无数垃圾邮件中捕捉到了惊喜:妈妈给我传了四张照片,她和爸爸23周年纪念日的那天在家里照的。我打开一看,生发出各种感慨。
我想念他们。我一直都在构思一篇关于他们的文字,今天终于有次机缘和恰当的心境让之出炉。
我小时候一直非常害怕妈妈。记得读过老鬼的《母亲杨沫》,我依稀地找到了我的妈妈的影子,一个严厉的,有时候不通人情的形象,与她相处是时常有心理压力的。说来我和妈妈都属牛,她大我24周岁,其实她生下我的时候也并没有完全准备好做一个母亲吧,这样看来,我们都在80年代中后期的一段时间一起挣扎着成长。年轻的妈妈还有几分任性,她对我没有特别的慈爱,对我的要求很严格,以至于我每每回忆起童年总是泛起一种酸楚,一个小孩子,总是感觉临深履薄,稍不小心就会遭到训斥,有时候还有皮肉之苦。妈妈打过我很多次,原因各种各样,但是最主要的几个是我比较“肉”,见人不爱说话,还有不爱吃饭,上了小学之后又加了一条:爱丢东西。其实她打我也并没有帮我改掉任何一个毛病,我现在仍然不爱与人沟通,仍然吃饭很慢,仍然时不时丢东西。我这样一个顽固不化的臭小孩也的确难为她了。而且我长大后才了解,年轻的妈妈当时的生活压力很大,工作十分繁重,每周一两次的值夜班让她睡眠质量很低,而且和公婆在一个院子里生活,也多了很多拘束。最大的麻烦是我,姥姥家比较偏远,奶奶又看着当时已经3岁多的二哥,妈妈硬是一咬牙在我100天就送进了她们医院的托儿所。现在妈妈回忆起当时,总是说觉得彼时的压力很大,心情常常郁结,其实我也一样啊,慢慢地在有点悲伤有点无助的情绪中成长着。
在幼儿园的时候,在盛夏,会有一些小朋友的父母给孩子送来冰凉的汽水,比如北冰洋,八王寺。北冰洋是黄色的口感极爽快很沙口的汽水,瓶子比较矮胖,具体的味道我忘记了;八王寺是葡萄味的,口感不及北冰洋,但是味道极佳。在那个年代,汽水还算是小小的奢侈。我很是渴羡其他的小朋友们享受的这种幸福,其实一瓶汽水所代表的不仅仅是一瓶汽水那么简单,还有很巨大的骄傲和虚荣心的满足。我知道妈妈是反对我吃零食的,但是这件事对我的诱惑力实在很大,于是我思忖了许久,终于有一天放学回家,怯生生地对忙碌在厨房里的妈妈说:“妈,班级里很多小朋友的妈妈爸爸会送北冰洋或者八王寺,你也给我送一瓶呗~”我本不抱什么期望的,没想到妈妈竟然很快地答应了一句:“好啊,明天给你送。”我注意到她的表情并没有变化,心里漫过一层悲凉,我觉得她是顺口敷衍我的,她并没有真正地理会我在讲什么,就像过去的很多次一样,徒让我盼望着盼望着却什么都盼不来。第二天在幼儿园午睡起来,在恍惚中坐在小朋友们中间跟随着老师笨拙的琴声唱着歌,在恍惚中意识到老师的琴声戛然而止,在恍惚中看到老师拿着一瓶北冰洋汽水走进来,那可爱的黄色我现在不能忘怀,然后在恍惚中发觉老师在暖气片上开启瓶盖的时候在看着我,我陡然间惊醒了,是我的吗?是我的吗?不是我的怎么办?是我的吗?老师嘴角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向我的方向走来,我只知道我的心跳几乎停止,在极度的紧张中,老师那短短的几步仿佛电影中让人心烦的慢镜头,每一下都踩在我的心尖儿上。直到那个瓶口冒着丝丝缕缕的白气的玻璃瓶放在我的掌心,我才如释重负,又在紧张突然释放后的余温下沉浸了许久,才开始享用那瓶可爱的黄色的清凉的爽口的液体,在其他的小朋友的羡慕的目光的交织下。就这一次吧,我对自己说。不知是何来由,这短暂的幸福让我如此悲伤。我不敢奢求妈妈还会有耐心给我送汽水,我的心灵也无法承担这么巨大的快乐,以至于成了我沉重的负担。就这一次吧。晚上回到家,我问妈妈,今天老师给了我一瓶北冰洋,是你送的吗?妈妈还是很淡地说,是啊,好喝吗?我说好喝。之后我一直心安地保持着送汽水这个场景的观众角色。
六岁那年,我有一次生病,挺严重的,打了吊瓶。我记得在一个寒风凛冽的傍晚,我坐在妈妈值夜班睡的床上,一个人百无聊赖地看着吊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坠落。走廊里妈妈忙碌地招呼着患者们,她的脚步时远时近,时缓时急,但是每当她的脚步经过值班室的门口时我还是觉得有点盼望着的温暖感。在我吊瓶快打完的时候,妈妈走进值班室,说终于忙完了,然后很温柔地坐在我身边,拿着雪白的被子盖着我们的腿,摊开一本《小蜜蜂》,很缓和的语调给我读着故事。我觉得好像坠入梦境,一切都太美好了,乖乖地靠着妈妈暖暖的臂弯,看着她的眼睫眨动的样子,觉得她非常亲切美丽。一会儿吊瓶打完了,妈妈把我的针头拔掉,让我拿酒精棉球用力按着针眼儿,她继续给我念着故事。可是,我犯了一个我至今后悔的错误,我不争气地没有按住,血流到了白色的枕头上。我还傻乎乎地沉浸在故事情节里呢,妈妈发现了血沿着我的手背淌到枕头上,瞬时间这无比难得和完美的温馨都结束了。我愣在那儿,看着妈妈把书扔在一边,气呼呼地训斥我,把枕套摘下来,下床去洗。我的失落和难过无以复加,但是没有哭,就是愣在那儿,不作声。
这两件事我上个假期回家的时候当成笑话给妈妈讲来着,我故作轻松,轻描淡写,我本以为说者有意,听者无心,因为她说不记得这些旧事了。可是,第二天,她对我说:“昨天晚上很久没睡着,我当时太年轻了,没有考虑太多,对不起了。”我笑着说,没事儿,我就当个笑话说说,然后悄悄地走到卫生间用毛巾摁了摁湿润的眼眶。
不过在我小时候也还是有一些温馨的瞬间让我铭记的,比如和妈妈在冬夜一起靠在爸爸修葺的“火墙”上,一起看《希瑞》,比如我在小院子里荡秋千的时候,妈妈也会很开心地推着我,笑眯眯地看着我。
也许每个人在青年时代都会遭遇一些尴尬,当年龄累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便会很坦然地面对生活了。不知从何时起,妈妈对我的态度有了转变。她对我有了宽容和耐心,这是很多家长做不到的。尤其是当我上初中之后,她开始平等真诚地和我交流,帮我省却了很多青春期的烦恼。我心里缺失的安全感慢慢地回归着。我一直非常感激妈妈对待我早恋问题的冷静和宽容。虽然她的一些言辞的确对我造成了一些伤害,但是她没有像一般的家长一样逼迫我如何如何,她一直在耐心地疏导,给了我相当的自尊和自由。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初次面对懵懂的感情,她不奢望支持,只需要尊重。我也没有像很多人预测的那样沉沦下去,或者什么女孩子吃亏之类的,我一直高昂着头很自信地行进,我不能让妈妈失望。
妈妈很爱美,但是她的少女时代根本没有漂亮的衣服可穿,年轻的时候家里又比较窘迫,两个人可怜巴巴的工资连买个柿子都要精打细算,更不消说买衣服了。妈妈皮肤比较白,加上青春本来就不需过多修饰,我小时候觉得她很美丽。记得她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初夏的午后,穿着一袭白裙,浅红色的高跟鞋,站在碧绿的葡萄架下,美不胜收,呵呵。我高中之后更觉得她漂亮,虽然当时她已经不再青春,四十岁左右了,但是她身上成熟的韵致和自信的风度处处都是魅力。四十岁的妈妈多了几分从容,我见过她工作时专注的神态和对患者们的热忱耐心,这是现在很多医生做不到的。而且现在她也有条件去买自己喜欢的衣服了,内在美和外在美相得益彰,我很喜欢每个假期回家的时候欣赏她把新买的衣服试给我看,她的心态真是特别年轻。
5月23日 Am I different from before? 最近我真是纳了闷儿了,眼看着在北大37楼住了四年,竟然在一周之内被两个楼长阿姨分别拦下来两次。“哪个楼的你?”“我问你哪个楼的呢!”“哦?143寝室的……”“不像啊,我看看啊……”“你怎么变化这么大呢,呵呵,回去吧。”我从楼门口走到寝室,一路诧异。我真的变样了吗?
最开始说我变样的是周佳亮。寒假的时候,大年初三吧,闲着没事儿约他出来聊天,正好他奶奶家和我姥姥家住隔壁,一下楼就见面了,结果他一见我第一句话就说我老了,没气死我。我那天穿一毛领深蓝色棉夹克,袖子上还用橙红色的金丝线绣着一只小鹿,样式挺年轻的,我说是我发型变化的缘故吗,他摇头,最后弄出一句:“是眼神吧。”纯是瞎扯蛋。我不客气地回敬他:“你越来越年轻了,过去正面四十六背面六十四,现在看着三十多吧。”
这学期着装风格有了变化,我想来想去,起源于一双高跟鞋,我妈给我买的一双细跟小圆头的高跟鞋,挺甜美古典的。穿上之后的感觉就俩字:自恋。过去顶烦臭屁的人,听着走廊里“当当当”的鞋跟声我都会恶狠狠地诅咒:“哪个老女人……”可是自己穿上高跟鞋之后,感觉的确很棒,一双鞋子就可以满足对于成长的渴望,就可以完成一个对自己身份认同的转换。记得三毛写过她的童年时代看着她年轻的老师穿着高跟鞋和小腿肚上带一条线的网眼丝袜,美丽的线条在窄窄的旗袍下晃动着,于是她就会悲伤地盼望着自己快快长大,长到20岁就足矣了。我的童年也曾经有着同样的心境,一双高跟鞋是很多梦想的具像。有了高跟鞋,也开始寻找同样格调的衣着,内心充满窃喜,给自己一副成长和成熟的伪装。
随后说我变化的是高中时代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因为在不同的地方读书,我们俩大概2年多没见了。他看我最近更新的space,说我很有韩国气息。我本来无意哈韩,想来是卷发和大耳环的造次吧。之后我就更迷惑了,生日的前一天和在北京的高中同学聚会,大家也一致认为我有韩国风,之后去清华见杨戬师兄,他第一句话就是“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个韩国人呢。”但是我和真正的韩国装扮仍相距甚远,人家那叫色香味俱全,我还不具备十米之外就飘来的香气,也没有那许多耐心去化精致可人的妆。
不服气地回到寝室了,问飞雪和小龙,我又被楼长老太太给拦住了,我真的变化那么大吗?本想从她们身上找点安慰,毕竟天天见面,即使有变化也不易察觉。结果她们俩点头频频,说不仅是着装风格变了,连长相都变了。成,我不知不觉中“变脸”了,成科学奇迹了。
所谓相由心生,估计是自己心态变了?呵呵,whatever,我好赖就长这样了,爱看不看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