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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5日 一篇支离破碎但是快乐的文章 4月11日首次游清华的一些感受,断断续续地写,磨灭了写作热情.且将残稿贴上,希望能够从中体会些感觉...
说来我是一个terrible neighbor，在北大呆了快四年了，竟然从来没去拜访过邻居清华大学。原因有两个：一是我自己没有闲逛散心的习惯，心情极好或极不好的时候，未名湖的死水就可以让我的心情恢复得如死水一般；二是在清华的数量众多的师兄师姐同学师弟师妹都是原一中的理科出身，当时的文理科彼此交往十分有限，因此彼此并没有熟稔到什么程度。这样一拖就是四年，使得去邻居家串串门也成了我离开北京之前的一个重大目标了。
不过杨戬师兄帮我提前完成了这个目标。杨戬是我的直系师兄，从文化小学到三中到一中，如果更广义些，把清华北大当成一个大概念来讲，他又是我的师兄。虽然我们已经有超过10年没说过话，大概5年没见过面，但是突然通过另一个校友联络上，竟然感觉十分熟识，颇有几分老友的感觉，因此昨日就跑到清华叨扰他，顺便蹭一顿清华的食堂吃。
短信约好在清华西门见面。我印象中的清华西门仿佛就是斜对着北大东门，其实要更远些，因此错误估计了时间，一路以竞走的速度过去也稍稍迟到了一会。一路上想着，杨戬师兄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印象中的杨戬，严肃，内向，话少，带着大大的眼镜甚至显得有点迂腐（师兄如果看到这篇文章别打我啊：），但是在清华西门，我却看到一个穿着和表情都很阳光的师兄。我走过去，微微鞠了个躬：“杨戬师兄，还能认出我吗？”这次轮到他吃惊了：“还真没认出来……我还以为过来个韩国人呢！”晕~
清华真的很大，绝对面积也许北大不会逊色，但是实用面积还是清华安排得更加妥当人性化。校园里坐落着各式风格各个年代的建筑，其中我最青睐旧图书馆，上世纪20年代的俄式建筑。圆形的屋顶，高高的举架，螺旋式的楼梯，肃穆的颜色，昏黄的圆吊灯……“文化”两个字是很自然随意地融入每一寸空气之中的。北大的图书馆从名气和实力讲是更高的，只是新馆装修了之后有些金碧辉煌珠光宝气的现代感，有些晃人的眼，一进入图书馆首先有些物欲的膨胀，需要压制一会儿。清华的图书馆则以她的端庄典雅和亲和力迎接学子们的到来。两校的图书馆，各有千秋吧，我也别在这儿妄加评论了。
……
4月4日 深夜里话痨 唠叨一向都是遭人厌的.但是现在我很难做到"体约而不芜",还是意识流一次吧.高中的时候读意识流小说很苦恼,现在才发现可能这类小说"写"要比"读"更加有趣.想起给我们讲西方经典文论的可爱的金永兵老师,我上他的课一向都是睡地一塌糊涂,一个学期下来,我只记得最后一节课上,他问大家收获何如,反正他自己是深刻体会到了言说的快乐.呵呵,恨地我牙龈直痒.
那么今天,我也要让读者们恨一次了.
先说说昨天吧.姗珊成功通过了南开法学院研究生的复试,带着喜讯来到北京.我真是从心里往外为她开心.姗珊是我初中时代的同桌,革命的友谊相当深厚,我们在最困难的时候相互鼓励扶持,记得我当时老在那故弄玄虚地给她押题,骗她说中考一定会考"葳蕤"这个词,结果当然是没考.中考之后等待分数的两周,我妈和她妈带着我俩去云南玩,现在想想仍历历在目:从昆明到大理,从西双版纳到缅甸,我们一路上吃菠萝蜜,吃牦牛肉串,买银饰,坐溜索,看人妖,参观禁毒展览馆,不亦乐乎.但是回家之后,很不幸地,她中考成绩很不尽如人意,比她平日的成绩低很多,未能进入一中的录取线.那个暑假对她来讲很沉重,而我却在高分进入一中的快乐中"歌舞生平",现在想想异常悔恨.
于是她选择去通榆一中,当时觉得她退而求其次,现在发觉她是很努力地维系自己的自尊.高中三年,我们书信往来,虽不似从前一样在一起老是扯皮,但是距离反而使这份友谊更加珍贵醇厚.我们都在高中经历了自己懵懂的初恋,在书信中彼此劝说慰藉激励,互相提醒着要保持清醒,立足长远,呵呵,志同道合.转眼三年又逝,我有惊无险地来了北大,她却又一次经历了中考时的噩梦,万般无奈中去了东北师大.
我很为她痛心,但是因为自己并非当事人,所以也常常忽略了她的感受.她对我始终如一的信任和真诚,换作我,我做不到,面对一个本来站在一条起跑线的人,但是对方却总是那么一帆风顺,总是那么好运气,总是受命运的眷顾,以人的私心来讲,不容易平衡.如此一换位思考,我对她多了敬佩.虽然我们一起来北京读书的愿望未圆,彼此的友谊仍在不太频繁的短信,电话和书信中保持温度.她的男朋友来了中国公安大学,也就是她的初恋男友,两个人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异地恋仍然感情照旧,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她所在的东北师大,学习环境并不好,在一群俗人中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始终保存着自己内心高贵的理想,多么不易啊.我很惊喜她没有什么变化,仍是那样上进,我们在一起聊天的内容仍然是如何live in a better world,呵呵.
大四初,我很诧异她放弃了保研本校的宝贵机会,执意考研.我表面上赞同着,心里却觉得沉重,怕她再次遭遇命运的玩笑.时不时短信遛着,感觉到她的复习努力而踏实,我逐渐放下心来了.考研结束,她给我的短信上说"感觉还可以",我知道她心里是有底气的;出分的当天,她先发来的第一条短信说"成绩不错,应该可以进复试",一会又发来一条"我居然考了第一名!"我心里的喜悦真是无以复加!甚至选择不出特别贴切的词来形容.苦尽甘来,否极泰来,扬眉吐气等等都太单薄了.我觉得自己的开心不亚于她,因为我发现自己总是不自觉地向与她不相识的人们传达着她的喜讯,尽管对方并不特别理解.
她选择南开,一个很重要地原因是为了和她男朋友晓刚空间距离上近一些,也可以和我近一些.但是晓刚选择去深圳,我又要远渡重洋了,又是个小小的无奈.不过他们的爱情和我们的友谊不是已经经受了时间和空间的考验了吗?我真诚地祝福他们终成眷属.她会在南开开始人生的新篇章的,I am sure.
老友见面后瞎聊,昨天我们聊到高中时代我给她写过很多信,诉说学习上和恋爱的烦恼.还提到我高中时那个很帅气的男孩,说我曾经给她介绍过认识,在一中的门口.这样的细节,我忘地一干二净.时间真是可怕,对于初恋,我的记忆真是渐行渐远,仅记得为数不多的几件事,回想起来有点微苦,不很清晰.今天收拾书柜,翻到了高中时的五本日记,才发觉,自己当时也是很痛苦的,也曾经恨,哭,歇斯底里,拼命做题麻痹自己.虽然现在读来仅是释然的一笑.看来时间真的会彻底改变很多事情的.对于过去我从不留恋和回头,只轻轻存放在记忆之中,也许日久被尘封了,let it be.
晚上找了一些英语书给光华的师弟,又请他去肯德基吃了一盒蛋挞喝两杯雪顶咖啡,和他聊聊天.更加确认这个师弟前途无量, 生活地快乐又对自己的目标很清晰,后生可畏. 和小时候一样,他还是顽皮的笑,一对虎牙,很是阳光. 我于不经意间也被他的快乐感染,心想我追求的状态不就是这样吗?乐观地生活,让自己的存在使周围的人甚至更多的人快乐.
不得不收笔了,电池快没电了,我也体会到了言说的快乐.明天是个好天气,我要穿裙子,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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